
高市早苗上台之后,中日关系一路走低。对台表态层层加码,钓鱼岛方向动作不断,外交话术越发强硬。她的团队把“强硬”当作政治资本,以西南岛链部署为背景,强调所谓的决心。很多人拍手称快,认为这是“助友邦、卫海疆”。冷静分析的话,这更多地是沉迷于试探,用外在的对抗来代替内在的治理。 日本并不是一面倒的。研究中国问题的学者、媒体开始告诫:台海是中国的核心关切,不是外部表演的舞台,一旦越线,首先吃苦头的未必是别人。甚至有人警告说,高市路线正在把日本推向危险的边缘,以前模糊和边缘试探的做法已经被现实打脸了。
中国在涉日问题上沟通更加直接、语气更加严肃、行动更加有针对性。外交场合少了一些客套,多了对边界问题的明确提醒:台湾事务不许外界插手;钓鱼岛主权没有模糊的空间。议员频繁窜访、地方在钓鱼岛问题上做文章、军事部署向西南倾斜,这些已经不是象征了。一旦叠加起来性质就会改变。对外表现为挑衅,对内以“防卫”之名其实存在隐患。把这样的做法当成稳定支持率的捷径,用“对抗”代替政策成绩,这是很危险的。 很多专家认为最容易失控的方向不是在台海正面,而是在钓鱼岛。钓鱼岛成为中日博弈的焦点,地理位置敏感,民意容易被煽动。地方上有讨论登岛的事情,有人借标识来讨论。低成本的动作在东京人看来或许无伤大雅,在北京人眼中就已经是明显的越界了。一个标识,一次登岛尝试,都会被视作制造“既成事实”的挑衅行为,触及最硬的红线。
另一个常见的错误观念是:只要跟着美国走,就可以在地区问题上放心大胆地行动了。美方的信号并不是这样的。美国在亚太地区重视“控制风险”,多次表示不想与中国发生直接对抗。美国的战略重点并不是给日本所有的冒险行为盖章,别人不会为你每次的试探买单。 日本还在不断增加进攻性的力量,企图冲破和平宪法的限制,在西南地区布防。国内称之为“防卫升级”,从外面看来就是个强烈的危险信号。国际环境也发生了变化。中俄双方对于军国主义复活的问题态度坚决,对日本的情况十分关心,并不是历史上的偶然事件,也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。
有人问中国方面是否是针对日本的。中方的基本立场是:台湾属于中国,钓鱼岛属于主权问题。这两条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中国用正当的方式维护主权;被迫回应也要掌握好分寸。但是不能把分寸当成软弱,也不能把善意当成退让。 日本媒体最近一直说的一句话是:担心台海不如担心日本会不会自己惹出更大的事。这句话既可以是药也可以是毒。刺是使政治家面对现实,药是使社会不被情绪所裹挟。高市如果继续用激进的言论来博取利益,把国家安全当作筹码,那么风险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。 台海不会因为外界的干扰而改变方向,统一进程不由外界来决定,时间表由我们自己掌握。钓鱼岛的主权争议空间很小。对这两个问题进行文章操作都会受到反噬。这并不是一句空话,而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较量之后得出的经验。
边界不能去试探,底线不能拿来谈判。面对强度不同的信号选择装睡,撞上的只会是现实的铁墙。把情绪当作政策、把试探当作收获,短期内可能会有声量,但是长期下去会使国家付出更大的代价。 是否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?公开的信息还没有。中方留有余地,日本社会也有反对的声音。空间存在,并不代表可以随意浪费。一个地方是否登岛,一份地方文件想要改变所谓的标志,一次军演针锋相对,都会缩小空间。这就是风险堆叠的逻辑:每一小步看似无害,最终把梯子一步步推向悬崖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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